血迹汇成小股缓缓顺着楼梯流下,血液滴落的声音吧嗒吧嗒地响着,不过很细微,回荡几次之后就彻底散了。
沿着台阶往上,血迹越发浓重,源头之处有个人倚着墙壁松散地坐着。
正是林子狱。
林子狱身上还插着不少的长针,他正在一根一根地将其拔出来,每一次都免不了又要刺激伤口一番。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用着最恰当的力道,整个人平静得不像是在折磨自己的血肉。
拔下来的针被林子狱顺手仍在一旁,不知不觉就积攒了厚厚的一窜。
“你对自己倒是挺狠。”
有个声音幽幽地说着,说话之人站在高处,跟林子狱保持着几个台阶的距离。
林子狱没接这句话,只是朝上看了一眼,“今晚是真的热闹,连公主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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