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用太久就找到了欧南。
欧南跟花斋相对而立,两人没有动手,但周身的气势已经冻得僵硬。
听到脚步声,两人一起回头看到了林子狱和他身后几步远的步黎。
“这下人倒是全了。”欧南道。
刚才林子狱催动飞廉戒伤了欧南,现在他身上还有痕迹,被扭断的右手也以一种扭曲的弧度垂着,不过除了衣衫不整之外,整体看来伤得并不重,这会也跟个没事的人似的,还有余力跟花斋正面怼。
花斋扫了林子狱一眼,没说什么,很快收回视线,对着欧南道:“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什么?”欧南一笑,“我对你说过的话多了去,没必要每一句都拿个本子记下来反复诵读吧。”
花斋也笑,表情有些微妙的扭曲。
步黎拍住林子狱的肩,对他耳语:“去吧。”
林子狱浑身一震,猛地朝着欧南跑去,全然不顾他身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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