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狱不需要别人的照顾叮嘱,他自有分寸,也容不得别人横加干涉。现实的每一天,有人争分夺秒,也有人闲散度日;有人热爱生命,也有人郁郁寡欢。林子狱不必去做任何一种人,他只要按着自己想要的方式活着就够了。
到此时,花斋又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真的没什么话可以对林子狱说。
不可以说的话倒是挺多的,可积攒得太久,分量已经沉得他无法开口了。
林子狱迟迟没有下刀,他的指尖在花斋脸上停住。
“我觉得你在哭。”
话是这么说的,可林子狱手扫过的地方都干得很,没有任何湿意。
花斋一愣,还来不及说什么,他突然被林子狱揪住衣领朝下一扯——
林子狱放翻花斋了还不算,他站了起来,直接将花斋提了起来,猛地将人推到墙上摁住。
刚才林子狱刀都比在花斋脖子上了,花斋也真的以为林子狱准备杀了他,可没等到刀落,反而反转成了这样一个局面……这样一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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