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所在的位置是第一列第四行,靠窗,外面还时不时吹进来些微风,是个舒服的位置。
“我高中的时候差不多就是坐在这个位置,”林子狱将木偶拉开,自己就地坐下,手托腮跟花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上课就经常发呆,看操场上的人瞎忙活。”
“我还以为你是班上最自律的那个,一分钟都不会分心。”
跟花斋恋爱的一年时间里,林子狱多次展示过他的自律程度,他的境界已经不限于作息时间的遵守,他对他整个人的管理都到了令人瞠目的地步。
不该分心的时候,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分心的。
林子狱差不多能猜到花斋在想些什么,他任由风扫过他的发梢,目光移到前方的黑板上,上面未擦干净的粉笔印记层层叠叠,显然这一天已经有不少老师在上面施展过,“我不做没有必要的事。”
教材上的内容一旦掌握到他所需要的程度,林子狱就不会再多看一眼,他的学生时代甚至是过得悠闲的,别人反复刷题扫知识点的时候,他还能每天花时间给自己榨杯果蔬汁喝喝。
他们的学生时代互相都不认识,一起坐在教室之中还是头一遭……感觉还挺微妙的。
两人的声音不高,不过周围太过寂静,他们的声音格外突出,低低地回荡在教室之中。唯一的“听众“木偶同学一动不动,却能给人一种它也在“听”的错觉。
林子狱拽着木偶晃了几下,这个木偶看上去做得挺随便的,却不想还挺结实,顽强地没掉个零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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