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等多久,另一个木偶就出现了。
木偶花斋从青石板的另一头走了过来,它斜挎着一个包,走得挺慢,还时不时朝左右看看,像是个游客一般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等它走得近了些,林子狱发现这木偶的手上竟然在流血——当然木偶理应是没血没肉的,手背上这点血色的印记更像是红漆。
它手上的“血”并不多,差不多就是擦破皮的程度,红漆之下的木头竟然也缺了一小块。若真的伤在血肉上,这道口子不需要上药几天也能愈合,但消毒处理一下还是必须的。
不过木偶它一点管一管这个伤口的意思都没有,大刺刺地向前,也不知道是无所谓还是没留心。
林子狱看了一眼花斋……还真是花斋会做的事,毕竟这个人还可以自己朝着刀口上撞。
对此花斋只轻轻摇了摇头,他完全没有关于这一段经历的记忆。
花斋并不是这所大学的学生——这一点林子狱还是知道的,花斋消失之后,林子狱还去花斋的大学查过这人的痕迹。
那花斋来这里,多半是因为易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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