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雀今日未束发,只松松散散地挽着,殷衣便干脆抽了他的木簪,随手搁在桌上,又扯过一缕发丝放在唇边,笑着抬眼望向殷雀:“你这是嫌‘春宵苦短’?”
“可不是么,”殷雀听出他话里的调笑之意,极配合地装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我这不都‘不早朝’了?”(注1)
“瞎七搭八……”(注2)殷衣笑得直不起腰,没骨头似的软在殷雀怀里,“怎么一日日的,只想着同我白日宣淫……”
一句“喜欢”冲到嘴边,又被生生咽下去了,殷雀只无声叹口气,伸出手隔着衣衫揉了揉殷衣的腰侧。
殷衣腰还酸着,被这么一揉,一声低哑的呻吟不受控地逸出唇边。他方才笑个不停,此时眼尾都带上一抹飞红,望过来时无端给人一种意乱情迷的感觉。
殷雀的呼吸声几乎是立刻变重了,喃喃一声“哥哥”,便扳过殷衣的下巴,将他抵在桌上吻下去。温柔缠绵,好一阵才分开一点。
殷衣身材也不算瘦小,却轻易地被殷雀按在怀里,彼此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袍互相传递。
殷雀这边除了一头散发,还是着装整齐,殷衣却只裹在里衣中,转眼便被殷雀剥了个干净,光溜溜地被按在桌上。
殷衣难得流露出几分羞耻,小声道:“殷雀……先……先去床上……呜……!”
殷雀充耳不闻,俯身吮吸殷衣翘起来的乳尖。惹得殷衣话都被断续的呻吟冲碎了,只知道攀着殷雀的小臂,仰起头急促喘息。
殷雀伸手握住殷衣挺立的阳具,缓缓套弄两下,又向后摸到仍红肿着的穴口,笑着问他:“嗯?哥哥等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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