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雀稳稳托着殷衣,附在他耳边状似委屈地道:“哥哥都不等等我……”
还好殷衣尚未回过神来,竟当真安慰似地顺着殷雀的意思,凑过去与他唇齿交缠。
殷衣被温柔地压在床上,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又被殷雀从后方顶进来。他将脸埋在被褥中,抓着床单的手骨节发白,呻吟全藏在被中,只听得模模糊糊,仍腻得人骨头发酥。
殷雀俯身亲吻殷衣突出的琵琶骨,含糊道:“哥哥,哥哥……你再叫我一声……”
殷衣便转过头,含着泪望向他,猫儿似地哑声叫道:“殷雀……”
殷雀似乎被他含泪回望那一眼刺激到了,身下又加快了顶弄的速度,一下下又凶又狠地肏到最深处。引得殷衣腰止不住地往下塌,快活得几乎要昏过去。
再抽插了百十来下,殷雀终于于最深处酣畅淋漓地释放出来,殷衣被烫得低吟一声,又弄脏了新换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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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长恨歌》白居易
注2:“瞎七搭八”,意思是“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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