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口感不大好,喝下去火辣辣地烧喉咙,只是好歹埋了几年,算得上香醇,殷衣倒也能捏着鼻子喝下去。
殷衣酒量差极,才喝两三杯便靠在桌上扶额,已是半醉了,还不肯撒手地抱着杯子。他袖里先前已揣着个瓷质汤婆子,全身暖和,现下几杯酒下肚几乎错觉自己要烧起来。
他不由深吸口气,咬牙切齿地喃喃道:“殷雀这傻子……给我喝的什么药……”
说殷雀殷雀到。
这边殷雀仔细掩好门,生怕风雪吹散房中的热气,转头便听见殷衣埋怨他,不由万分委屈地道:“那都是补身子的药……”
殷衣横他一眼:“舍得回来了?”
殷雀闻到空气中的酒气,反问道:“哥哥喝酒了?”
“嗯。”殷衣哼一声,将汤婆子搁在桌上,向殷雀张开手。
殷雀坐到桌边,非常自觉地将他抱到怀中,低头温声哄道:“哥哥怎么又生我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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