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殷衣稍稍直起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期间刮过敏感的穴肉,又引得腰间一阵轻颤。他垂着头看了眼殷雀,低声喊了他的字:“沉寒……”便掰开臀瓣去吃那滚烫的性器。
那物事太粗,与手指完全不可比。殷衣的身体太久未经情事,此时堪堪吞进头部便已软了手脚,只能勉强撑着他的胸膛,急促地喘息着:“殷雀……嗯……沉寒……”
殷雀恍惚觉得自己也醉了,后脑一跳跳地疼,他摸索着握住殷衣一只手,蛮横地与他十指相扣,声音克制不住地发颤:“长轻……”
殷衣俯身亲了亲殷雀的颊侧,咬了牙往下坐。等得完全没入,两人皆长长舒了一口气。
殷雀没急于开始动作,撑起身子又去同身上的人接吻:“哥哥可也是想了?”
殷衣轻咬着下唇,只含含糊糊“嗯”了一声,这般乖顺模样,全不似半个时辰前刚摔了碗的人。殷雀平日看多了他的嚣张任性,却最中意他在床笫间的难得服软,便忍不住生出些逗弄的心思。
他伸手把殷衣身子抱起来些,深埋的性器被抽出,引得殷衣小声低吟。
“哥哥是想我,还是想这事?”
殷衣环着殷雀的脖颈,又凑过去亲亲他的唇角,只觉得浑身泛着痒意。他在殷雀耳边吹口气,低声道:“自是想你……才想同你做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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