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雀手还被殷衣握着,小心翼翼瞄他一眼,也不知他是忘了还是怎么的,竟不松手。殷雀自然不会挣开,若无其事又扯了些其他话。
殷衣勉强应了两三句,便有些体力不支似的,眼前一阵阵晕眩。他浑身发软,不由自主地往殷雀那边倒过去。
殷雀连忙扶稳他,慌慌张张地叫了一声“哥哥”,正想说些什么,却又闻到先前那一阵奇怪的香气。
那分明与满屋子的药气不同,是近似于苦艾的气息,又带着些“苦尽甘来”的黏稠甜蜜味道。
殷雀不由凑近殷衣的颈后,勉强道:“哥哥……你怎么……?”
殷衣不知听见没有,只是依在他肩窝处喘息,昏沉沉地叫他一声:“殷雀……”他只觉得脑内有什么烧着了,只想再靠近殷雀一些,下意识抬手环紧殷雀脖颈,整个人都依进他怀里,焦躁道:“我好热……”
先前从未发现,此刻殷衣却觉得殷雀身上一阵奇怪的奶香气。殷衣被蛊惑一样,极轻地在殷雀颈侧咬了一口。
殷雀一激灵,一时克制不住,掐着殷衣地腰将他按在床上,忍了又忍才能咬牙道:“哥哥你是……情汛到了?”
殷衣眼睫颤了颤,茫然无措地望着殷雀。殷雀怕他没听清,正想再问一次,便看见殷衣执起他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白皙的侧脸上几乎透出几分痴态。
殷雀耳边轰然作响,再想不起其他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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