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理纳闷,然而当他再次看向王永的办公区时,满地的纸张已消失不见,全部整整齐齐的码在办公桌上,与他初次拍在王永桌上摆放的位置一模一样,仿佛从未动过。
他揉了揉眼,的确没有任何变化。心惊:难道我眼花了?
翌日,上午七点四十五分,写字楼的电梯。
超载的警报声再次响起,最后上电梯的王永堵在电梯口纹丝不动,谩骂和埋怨声自里向外传出,有人推搡了他几下,他身子晃了晃再次稳稳当当的站住了。
前他一脚上电梯的浓妆艳抹的女人恨恨的一跺脚,迈出了电梯。
电梯门渐渐关上,女人双臂抱胸对他“呸”了一下,但瞧着王永不仅不恼怒,反而咧嘴笑了笑。直到电梯门关上了许久,女人仍呆呆地直视前方,她自己竟从刚才的笑容中感到了一丝可怕。
打卡机发出了一声“谢谢”,七点五十五分,没有迟到。
前台没有理由再出言讽刺,但是还是开口说了一句:“小王,今天的发型不错啊,舍得剪头发了?”
王永自上而下抹了把新剪的碎发发型,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小丫头片子,我大你将近十岁,记得尊称我一声永哥,要是我再听见你乱叫,我不介意替你爸妈管教管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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