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十分,月头正当空,皎洁的月光照射进这片小树林,分外明亮。
从一路走来大概七八人的身影,大开着腿大摇大摆的迈步过来,走近祁忌面前但瞧着有几个打扮着杀马特的造型,鼻孔上牵了个鼻环,绿色的头发像个绿毛龟,穿着破衣烂衫的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刚从哪个贫民窟过来的。
祁忌装出的冷俊脸一秒破功,手中的瓜子抖落在地,笑得直想喘不过气来,拿过一旁周霖喝了一半的矿泉水连喝了两口才缓解些,眼睛看向打扮稍微正常点的同班陶风几人,不再往杀马特那边瞟上一眼,就怕自己会忍不住发笑。
他拍了拍周霖的肩膀,凑到耳边小声说:“不用你动手,这些小喽喽我一人能搞定。”
周霖并未应答,握紧了拳头准备动手。
“好小子,挺有种啊,还真陪着周霖一块过来挨揍,我敬你是条汉子,准许你拿个棍子当武器,咋样?”陶风大气的宣布,像是皇帝赐给爱卿一柄上斩昏君下斩谗臣的尚方宝剑似的。
祁忌伸出食指晃了晃:“一根手指头,这便是我的武器。”
“什么?你逗我呢吧,哈哈——”陶风几个人大笑,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话,“你以为玩一指禅呢,还一根手指头,哈哈哈哈。”
祁忌耸耸肩,无所谓他们调笑,勾了勾手指,面无表情的向右侧一歪头,低沉着语气说:“过来吧,还等什么,让爷爷我教你们什么叫做关爱同学。”
陶风啐了口痰,横肉一抖,凶狠着语气说:“找死。”随即一挥手,七八个人挥起拳头瞬间围了过去。
周霖紧接着要上前,却被祁忌拦下,挑了挑嘴角嬉笑的说了一句:“看我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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