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了床铺,祁忌准备睡前喝点水润润喉,瓜子吃得太多难免会口渴。
“喂,新来的,给我热袋牛奶。”靠窗的一个光头男生躺在床铺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吆五喝六的指使着新来宿舍的祁忌。
祁忌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倒是真的去热了牛奶,两袋。热好后一袋给了周霖,一袋自己喝进了肚中,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关灯睡觉。
光头男气的坐起,对着门口位置的祁忌的床铺大喊大叫:“卧槽,新来的,你挺拽啊,哪个系的,叫什么?”
被子蒙头的祁忌小声嘟囔了一句:“好吵。”随即那光头男噤声,咚的一声倒在床上,不过几秒的时间传出打鼾的声音,祁忌在被中翻了翻身子,打鼾的声音消失,屋内一片安静。
周霖的床铺与祁忌的紧挨着,睡觉时是两头相抵的对立方向,祁忌的嘟囔声被周霖听了进去,光头男的反应也看在眼中,他的心中闪过一丝异样。
与之前在小树林的惊奇加在一起,周霖生出了想要更进一步靠近祁忌的心思,有好奇和——,说是兴趣也不对,总之是某种不知名的情绪作祟,和那种本该挡在祁忌身前保护他的行为类似,只觉得两人应该是更亲近的关系。
翌日。
光头男老实了,昨晚通宵玩游戏的另一舍友回宿舍后,也想对这个外表文弱的小男生来个下马威,刚摆了个唯我独大的姿势便被光头男一巴掌拍下来,低声训斥他老实点,直指祁忌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以后少接触。
“那周霖呢,也不能动?”
“那就是条疯狗,平时老老实实趴着不显山不露水,万一真给逼急了得咬死你,你忘了陶风那几个混混每次集结了一帮人跟他打,哪次讨到好处了?这个也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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