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本想说我不是故意的,已经找人去拦了,只是没赶上。可范闲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地覆了上来。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
那人的唇舌不断地撕咬舔舐着他的口腔内膜,浓郁的血腥气翻涌上来,呼吸也被一并掠夺。李承泽感觉到窒息,却又不想在那人面前落了下风,于是忍着下唇的酸痛撕咬回去,势必要让那人偿还自己双倍的脆弱。
一吻终了,他才终于顺匀了气——
“好在你也没有信我。”
他说。
然后就是纯然的疼痛了。许是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范闲,那人竟是没打一点招呼就直接地挺了进来。
太过庞大的事物对小穴来说简直就是强人所难,撕裂的疼痛先于一切传导到每一根神经的末梢。李承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叫出声,只是回过神来床榻边已经湿濡一片,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太疼了,于是大腿肌肉绷得很紧,反倒方便了范闲。
制毒师那双不安分的手将他腿根的皮肉一寸寸抚过,感受到他轻微的颤栗,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叹息,而后便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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