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之见,如何?”“洗耳恭听。”“哦?说来看看。”
从前话语在耳畔响起,低哑的嗓音仿佛在贴着脸说话。
白浊迸射在手上,黏糊糊的从指缝溢出流淌。韩信喘着粗气,感到汗滴缓慢滑过额角,而后迅速坠到鬓边,湿凉的水渗进去。啊……刚才做了什么……幻想着汉王自渎。高潮过后的身体软倦,韩信连手指都懒得弯曲,可是精神却还很亢奋。血气方刚的年纪起火正常,几乎每日晨间都要疏解一回,但夜里鲜有。都是因为今晚想到了君主。刘邦会自渎么……?随后他就为这个问题发笑。汉王用得着自渎吗?诸侯的身份自有美人来……等一下,军中无女人啊。
那么,刘邦……怎么自渎呢?
韩信低头看向下身,原本疲软的性器此刻又有抬头的趋势。
刘邦也会向他一样,不讲什么章法只是快速撸动吗?感觉……不会……
可是汉王的薄唇应该会一开一合地喘息,那两瓣薄薄的唇肉不似能咬的样子,下唇阴影是窄窄一抹。开齿关太僭越……好像耳垂也是薄的?不像别人圆润有肉,情动时会泛上粉红吗?那里、听闻刘邦久经情场,那里是紫红的吧……茎身、菰冠、铃口。啊啊……
指尖逐一滑过,温度炙热。柱身坚挺,手掌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拨弄着前端的冠状沟,小眼会流出清水……
刘邦的手是修长宽大的,他见过,指甲圆短,淫靡的液体会在指尖拉丝……那是什么姿势呢,手指自然向内蜷缩吧,拇指正常弯着。只是关节弯曲没有抵肉,手心是——说不定是巾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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