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就这样看着我喊,得看着我。”
韩信觉得呼出的气流仿佛也染上酒意,他脑子昏昏的,半晌只吐一个,“嗯。”
嗯……嗯。
可以的。他都接受的。雨露雷霆,一概承恩。
刘邦听他简短的回答没了下文,不满追问,“将军,你我即将分别这么久,难道不会不舍吗?”
韩信急忙道:“不舍……自然不舍。”
刘邦只想听听想念的情话,便接着问,“有多不舍?”
他之前谈及性事,韩信以为是说不舍欢爱,于是放低了声音说,“光天化日不好讲明,回去了再说给大王听。”
“?”刘邦知他误会了,随口调情还有意外收获,索性将错就错。正好也想听听将军想什么害羞的东西。
回到屋里,韩信四处看了看,清清嗓子开口了。刘邦心里乐,屋里就他们两个将军还做贼心虚。他听到韩信说,“那个,想坐骑……”嗯……行。他安静地往下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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