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好言好语把彩凤哄走了,自己一个人在屋里给玄烨绣腰带。
不知怎的,我绣那上面的云纹,竟扎了好几次手,好不容易绣完了,就听到坐钟响了十二下。
叩,叩。
外面传来轻轻的敲击声,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蹑手蹑脚地打开窗户,就撞见了玄烨英挺的眉眼。
月色盛在他的眼瞳里,一抹摇曳的深黑,他朝我伸出手:
「潇潇,来,我抱你。」
我被他背着,翻出了白府高高的院墙,策马行在空无一人的长安街上。
「你可曾这么晚出府?一个人,除过上元节我带你出去的那次。」
夜凉如水,天边圆月高悬,玄烨声音里透着恶作剧得逞的雀跃,说着,又哼了一声,侧过头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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