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正好是玄烨离开一周年的日子。
无论睁眼还是闭眼,我总能想到他在街角消失的背影,只好把自己困在闺房里,一刻不停地穿针引线。
眼前是翻飞的彩线,针织勾缠间,不知不觉想到了我和玄烨过往的点点滴滴。
那还是好几年前了,他初次教我骑马,将我抱得那么紧,马儿跑得太快,我死死抓着他的手腕,突然感受到了他某处的炽热。
“那是什么东西?快拿开,硌死我了!”
我哇哇大哭,一边将手朝后捣去,他一声闷哼,身子瞬间绷紧了,将我紧紧抱住,按住我的手,沙哑地轻笑:
“潇潇,哥哥还没娶你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哥哥绝后?”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到底是什么——”
我彼时年龄尚小,半天没反应过来,触电般缩回了手,才后知后觉地羞红了脸庞:
“不早说!算了,打坏了,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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