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托僵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洛伽没有管他,自顾自向卧室走去。赫克托赶紧扔下围裙跟上去,“浴室在这里,日用品已经放好了。”
洛伽洗澡的功夫,赫克托已经收拾好了餐桌,拿着吹风机站在床头,心里默默组织语言,被洛伽冷落两次后也有些怯意。
洛伽穿着他准备好的白色浴袍走出来,前襟虽然一丝不苟的系着扣子,但是比起包裹到脖子的研究服,露出的喉结和脖颈线条带着禁欲的性感。白色的头发草草的用毛巾裹着,发梢仍滴着水。
赫克托在洛伽投来异样的眼神前,逼迫自己移开目光,开着手里的吹风机,“咳……雄主,请允许我……为您吹一下头发……”
他不敢抬头,直到洛伽已经坐在他身前才看见,这是同意了吗!
洛伽微微扭头看他,这雌虫怎么不动?不是要帮他吹头发吗?“你脸好红。”这是什么病症?过敏?憋得?都不像啊……
“没!我没事!”赫克托赶忙去拆洛伽胡乱裹着的毛巾,他是做好了准备要被雄虫拒绝的,完全没想到雄虫自然的坐在了床边任由他抚摸发丝。
洛伽没有兴趣浪费脑力去深究赫克托的行为,反正……洛伽闭上眼睛,柔和的热风穿过头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做的比家用机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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