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被操得双脚离地,后背靠在门板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插在小逼里的肉棒上,这样的动作也让肉棒入得很深,深到在他肚皮上顶起一个弧度来。
太深了,小腹被弄得又酸又软,有种快要被操破的感觉,不能再被狠狠操干了。
门外的丁理听到尖叫声后眼睛都红了,操,骚货真会叫,叫的他几把更硬了。
苏恒那个王八蛋现在一定很爽吧,真是个禽兽玩意儿,竟然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操。
他咬着牙继续拍门:“苏景,我听到你叫了,怎么了吗,需要帮忙吗?”
他的声音刚落下,门内的声音更大了,骚货的呜咽浪叫,还有男人的低喘呢喃,全都隔着门板传入丁理的耳朵里。
丁理听着里边的声音有些发狂,苏恒这个老男人绝对是故意的,知道他在外边就故意弄大动静,让他听到里边做爱的声音,或许还想让他知难而退。
操,要是他还没尝过苏景的滋味时,多半就被这种乱伦的阵仗吓走了,但他已经尝到了骚货的好滋味,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
屋子里,苏恒像个凶猛地野兽,死死钳着怀里的男人,拼命草干不停,就像打桩机器一样没有一刻停歇下来,他就是故意闹出动静的,故意让门外的丁理听到。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觉着自己的地位在丁理之上,就算弟弟和丁理有些关系又怎么样,现在是他在操人,而不是丁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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