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在一周后,ktv,程浩带他去和朋友喝酒。费可以为是把自己当福利,但程浩护着他,没让他多喝,也没让其他人多灌。
喝了几杯后就拉着费可走了,出包厢后看看没人跟上来,程浩皱皱眉头,“点真寸,怎么偏偏遇上了这几个。”
看见费可一脸不解,他多解释了句,“你刚刚停车去了,正好在门口碰见了,非得一起,本来没打算跟他们一块儿的。”
“本来打算是和谁的?”费可好奇问了一句,程浩就斜睨他一眼。
“和你的。”他摆摆手,示意不多说了,“走吧走吧。”
后来费可才知道,那天他专门让朋友留了一个私密包厢。可惜遇到了太多生意场上的人,程浩没跟他多待。好在出了ktv走没几步就是高档酒店,全江景套间,大几千一晚上,程浩甩了张卡就带费可上去了。
费可很自觉,进了房间就开始脱衣服,反而把程浩吓了一跳,“干什么,你是要嫖我啊这么急?”
费可讪讪一笑,又把衣服撸平了。被程浩包养的日子跟他想象中有点不太一样,还以为是要把尊严都冲进下水道,天天伺候吃药的大爷。结果除了第一次,程浩没暗示过什么,倒是给他把生活用品备全了。
程浩是这么想的,养在家里的猫且还有个隔离期呢,人当然也要适应新环境。他养着费可当然不单纯只图个肉体,这是一种乐趣,偶尔逗逗他就觉得很有意思了。但放在费可眼里那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估计是程浩对他表现不满意,还发奋图强连夜学了个全,就是稍微有点没有用武之地。
眼下高级酒店大床房,费可反而松了口气,证明他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上来就脱衣服,结果被程浩制止了。程浩让他随便看看,点了一瓶红酒,还没送到。费可站在窗边看外面的江景夜色,说不好在想什么。
“等你以后自己挣了钱,你也有能力在这儿开房。”程浩也不知道理解成了什么,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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