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伤势上分析,莫非萩原警官在爆炸的同时已经做好了防御姿势吗?”在医生出于规定向松田阵平通告病人伤情的时候周围还有几位同僚也一起跟到了病房里,他们也听到了伤情报告,心中有些诧异。明明没有人知道炸弹会突然爆炸,萩原警官又怎么能提前做好准备呢?
最后还是从omega专科赶过来帮忙的医生解答了他们的疑惑,“一个人的身体里至少有140亿个神经元,它们在一天中处理的信息量巨大到人类难以想象的地步,只不过我们自己感觉不到这一点。许多被大脑忽视的信息也并不会就此消失,而是很有可能被折射在潜意识当中。”
“人类的祖先在长久的野外求生过程中进化出了强大的感知系统来避开危险,哪怕几千年过去,现在还有很多人遗传了这种敏锐。更何况无论哪种性别,怀孕的激素都会使母体变得更加敏感来保护后代远离危险源。我想,这位萩原警官可能是听见了炸弹被引爆时里面机关运作的声音,虽然他自己意识不到,但还是本能地做出了保护自己的动作。”
“这,这有可能吗?”警官们觉得在听天方夜谭。
“警察中应该不缺这种能提前感觉到危险的人吧。而且人体连’被注视着’这种事情都能感觉的到,我觉得听到炸弹运行的声音还是很有可能的。”
“好,好厉害……”其他人被说服了,主要是也没有其他符合科学的解释了,只能感慨萩原警官和孩子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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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天后的病房里,松田阵平抓着的那只手的手指稍微动了动,他紧张地看向病床上躺着的人。那人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眼神看着还有些迷糊。
松田阵平按下呼叫铃,在等待医生到来的过程中,他嗓音颤抖着说,“研二……你赶快好起来吧,我不能没有你……”萩原研二还没有力气说话,只是看着他,手上轻轻捏了一下松田阵平的指尖代替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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