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啦,咱有的是招是不是?」梅年愉说完又笑得猖狂。
所有人就看她得意什麽。
「咱不是还有赛鱼、斗蟀、掷数吗?小风你那条血统纯正的风之子,可有在路上了?」又不是只有关在房里才能赌,最多风头上先别打牌便是。
对哦,所以人经这麽一说,才想起,他们能玩出的花样,又不是只有种。
「不过正事也不能忘啊。院长对我们商学院一直败北的事很是介怀。」
「文章总赛是,十五取三,行不行?」梅年愉也不看别人了,就直接只对着王治问。
王治眼里没有半点悬念,把握在手上,十分:「这几天看下来,那个柳权也很有机会,他在诗赋这一方面还真有一手。」
「对了,那王汉呢?那家伙,预赛取五,他胜率多少?」
王治:「零点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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