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面对这种事,第一反应就是给简呈打电话。
才刚刚拨通电话,手机就被人夺过去。
她那时候真的以为要完蛋了。
结果现在人好好的窝在沙发里,门紧锁着企图躲避现在最坏的那个人。
“云雀。”
那个最坏的人说话了。
云雀不吱声。
“姜云雀,”低沉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威胁的意味。
他开始连名带姓叫她了,长期的调教下早就让她腿软了。
磨蹭半天,云雀才爬起身,支支吾吾地去开门:“不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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