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头还残留着几道淡红色指痕,那是昨晚与许秋风情动期间留下的情爱痕迹。
事实上,沈言身体上的皮肉也没好到哪里去,当薄被沿着肩头滑落至身下床榻,布满了情爱痕迹的身体便袒露在朱利斯眼前。
吸得饱满硬挺的奶头,绳痕环绕的胸肉,布满了指痕的腰窝与大腿根。阴茎顶部的软木尿道栓似乎浸透了汁液,昂着头,下面的囊袋饱满得沉甸甸的,还有那肥软的大阴唇和中间重大的蒂肉,蒂肉下的穴口隐约有一团白浊的污秽正悄然往外流。
种种都是昨晚被嫖客狠狠索取过的痕迹,朱利斯稍眯了眯眼。他不清楚罗格作为主人,放任性奴与别人交媾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况且那嫖客显然也完全不与罗格客气,还把精液不留情面地射进了性奴子宫里。
朱利斯尽管好奇,但这些终归都不是该他留心的事,他今天要做的仅仅是把沈言子宫里的精液清除出去。
只是这精液灌得未免也太多了点,想到接下来的清理项目,朱利斯禁不住有些心疼床上这含羞掰着逼穴的双性omega。
可沈言的肚子现在看上去都被精液撑得有些隆凸,omega今天怕是必须受点罪了。
朱利斯叹了口气,打开手提包,从里面例行取出一支鬃毛刷。
“忍着点别动,现在起我要给你洗穴,”他说着坐到离沈言最近的床边,将这根白色底柄的电动鬃毛刷抵上沈言的花穴口,“不必害怕会弄脏床单,你离开以后这里会有人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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