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洲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话。
“呼——”傅驰指间夹着烟,吞云吐雾了会儿,用燃了大概三分之一的香烟指了指眼前还算干净的小巷,漫不经心地指挥,“去,把衣服脱光了跪好。”
落入耳中的话是那样残忍,可他又能怎么样呢?
最终江闻洲还是在傅驰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地走进小巷,然后脱掉身上普普通通却洗得十分干净的白衬衫和休闲裤,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眼中的光彩也在这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黯淡。
“啧,真是只听话的小公狗。”傅驰一手插兜,一手夹着烟走到跪着的瘦弱男孩面前,提起穿着限量版球鞋的左脚抵在男孩几乎埋进胸前的下巴上,抬起那张清秀可人的脸庞,动作间没有一丝尊重,满是透着狎昵的轻蔑,“来,小公狗,来给主人叫几声听听。”
这是一个十足侮辱践踏人尊严的要求。
然而已经心生麻木了的江闻洲,也只是在沉默半晌后,面无表情地张开嘴,开始按照傅驰的话叫出声:“汪、汪汪、汪——”
随着这几声狗叫出口,他好像觉得自己的尊严也被尽数打碎。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则是高高在上地站在面前,欣赏着他的痛苦屈辱狂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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