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总是担心他的儿子在外面被别人欺负,直到他自己着了道,被儿子又下药又催眠的玩骑乘。
以前,他简直是个百依百顺的儿子奴,一回到在娇娇弱弱的小美人面前,他整个人都斯文了不少。
就好像野兽收起利爪,藏起獠牙,压抑食肉的本能,小心翼翼靠近一个绝无反抗之力的猎物。那些想要欺压蹂躏扑杀食用的天性冲动,连同这只野兽本身都被他关进了笼子里。
直到后来,他因为一个意外清醒的夜晚,才惊觉自己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
现在,他是越来越喜欢把儿子弄哭了。
关着野兽的笼子被少年亲手打开,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回不了头。
沈渊饶有趣味的看着儿子,那个夜晚骑在他身上嚣张至极的小疯子,从那之后,倒是气焰全无,成了一个比以往更加可怜兮兮的小哭包。
沈玉仿佛把他自己做过的淫事、说过的狠话,忘得一干二净,还总是一如既往的一副清纯无辜,泪眼朦胧的软蛋样子,搞得沈渊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自己魔怔了,想肏儿子想疯了,所以才做了一个荒唐至极又香艳无比的春梦。
演,继续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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