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弥啊冬弥……我该说你什么好?你真是——”东云彰人轻笑一声,将挺立的阴茎对准了那张留着水的穴儿,不给青柳冬弥思考的余地便直直地挺了进去,刺激得他惊呼一声,东云彰人则压低声音伏在他耳边说,“一个欠操的骚货。”
肉体交合的声音夹杂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着,青柳冬弥柔软温热的穴肉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爽得他头皮发麻。
“唔啊!嗯、彰人……彰、人……插进来了……好、舒服……啊啊、彰人……彰人……”
“冬弥……哈……冬弥……”
“唔唔……哈、彰人……彰人……你靠近一点……”青柳冬弥环上东云彰人的脖子,“不要压抑了……其实、哈啊…!嗯……我喜欢痛一点的……”
东云彰人感觉自己脑子里有根弦断了,断得很彻底。
他掐住青柳冬弥的腰,毫不留情向更深处捣去,触碰到一个肉嘟嘟的小环,引得青柳冬弥浑身痉挛着随即又很快软了下来,从口中泄出甜蜜的呻吟。
“呜呜……嗯啊、子宫……会、怀孕的……”
东云彰人看到青柳冬弥落了泪想撤出去,却又被他抓住手腕,不住地摇头:“不要……不要抽出去……继续操我……彰人、啊啊……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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