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鸢甚至忘了怎么呼吸。
他错了,他不该迷路,不该来这里写生。不该进入这片森林,不该在五一出门。
身体出现了缺口,邪恶的器官一点点入侵,扯碎纯净。
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廉价的套子被肆无忌惮的使用。
什么东西被破开了?是自己的肉吗?
身上的怪物起起伏伏,在脆弱的孔道中不停的摩擦。兽的眼睛冰冷地注视着自己的身体。
赤鸢感受到他的兴奋,速度越来越快,血越来越多。
无意中的一瞥,赤鸢才发现这畜生的东西还没完全进入自己的身体,罪恶的一部分还在外面拼命想进入的更深。
如果全部进去,自己恐怕会被捅个对穿。死状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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