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尾也没想到主人说的伺候是去伺候这个人类。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好半天才迟疑道:
“主人,主人金尊玉贵怎么能和污秽的人类交欢?”
迟翾恨不得她说自己到处污秽,你们行行好别欺负他一个污秽的人。
塔拉萨听了果然停顿了下。仔细盯了迟翾好久,似乎在打量从哪里下口,他突然暴怒道:
“我都没嫌弃,你多什么嘴?只管开!”
随即他揪着人的衣领将人扔到床上,直接坐了上去。在迟翾惊恐的神情中将自己的性器捅进口腔。
迟翾一瞬间窒息,鱼一样弹跳起来又被人死死按住。
他被人掐着两腮打开口腔,喉管成了甬道,嘴里被强行塞进来鼓囊囊的一坨。
塔拉萨故意横冲直撞直捅的他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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