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在他面前毫无胜算。
迟翾看了眼自己单薄的肌肉,盘算自己有几分逃跑可能性。
“你另一条腿也不想要了?”
塔拉萨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银色的眸子盯着自己,很冰冷。
迟翾不敢再动。
塔拉萨被人伺候着含了颗葡萄。猩红的液体在唇齿间,似乎是刚咬了块血肉。
他从一旁的盘子里拈了颗珠子细细观摩。
迟翾这才发现他身旁摆了盘珍珠。
光滑圆润,鸽子蛋大小。和塔拉萨尖锐的指甲搭配居然有种别样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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