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一翻身把人掐着脖子按进水里,同时性器也强行插了进去。
窒息,黑暗,鲜红的血液飘散在水里很快稀释不见。
接下来的几日,逃跑计划泡汤,他被困在不属于自己的卧室里,不分昼夜地肏。
城堡里充斥来自深海的歌谣。
窗台、浴室、琴房,到处充斥着暧昧的喘息声,仆人们经常看到一双纤细脆弱的双臂挣扎攀爬又被人生生拽回。
迟翾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
这天早餐。迟翾刚吃了两口就被他拽着按在餐桌上。
他下面的珠子在身体里呆了一夜,挤压到肠胃,连带着他都没胃口吃饭。
“你很听话。”他的手按在迟翾腹部,“我的鱼也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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