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实在是身体硬朗,硬是没晕过去。
“爽了?骚水都喷一床,你这老骚货装什么,这把年纪了还能给李二生好些个弟弟妹妹,喜欢得要死吧。”
“胡言乱语、胡言乱语!”
李渊不敢回忆方才的感受,愈发语无伦次。
男人握着把子挺到那满是淫水的臀缝里擦了擦,也听腻了这老东西重复来重复去的话语,龟头顶着翕动的菊穴直直挺了进去,李渊立刻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只剩下抽气声。
“妈的还真软、哈你这老贱货屁眼这么松,不会是被操过吧?我还想尝尝给天潢贵胄开苞是什么滋味呢,原来是个二手货。”
李渊涨红了脸,泪水止不住地流,嘶哑的声音唤着侍卫唤着二郎。
男人自是在羞辱太上皇,哪能真有人敢操太上皇,就算有这胆气也没这兴趣啊!
他乐得这屁眼松软绵密,勉勉强强容纳下他,弹性尚可,虽然一副快死了的模样,但他才插进去一半,不打算强来,就这么浅浅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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