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陛下披头散发躺在龙榻之上,李世民侧过脸如墨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抿起唇,眉头紧蹙,双眸朦胧,脸上更是滚烫。
朕,毫无抵抗地被这小子侵辱了——
李世民不清楚为什么这些日子身体越来越敏感饥渴,在烈性媚药与无休止的淫弄开垦中,疼痛的身体越来越渴望这些快乐,就这么欣然接受了男人的肉棒。
那根粗鄙、野蛮、丑陋的阳具已经插进了身体,龟头毫无障碍地滑进了水汪汪的穴眼儿,再进一步卡住,毕竟是那般凶猛粗壮,李世民脑中浮现出它的形状,此刻在体内,更加清晰。
男人缓慢深入,进二退一似在取乐,捣弄得咕啾咕啾响,太宗陛下被迫打开腿,抬起屁股,承受着男子的侵辱,阳具却硬得很,这时已经淌出水了。
“二郎……是二郎邀请我的,对不对!”像是渴望夸赞的孩子,行为却秽乱不堪。
“噢噢终于插进二郎的小穴了,明明刚见面就强奸了耶耶的小穴!二郎却花了一个多星期,真是太过分了、哦,好紧,给太宗开苞真是太爽了!”
“……”这家伙……竟然强奸了父亲,即便如此,朕现在的处境也无甚区别。
十分粗壮勇猛……顶到深处了、简直,简直像根灼热的铁棒,李世民被紧抱住,整根没入,紧贴着在这一刻不分彼此亲密无间,脸蹭着脸,年轻鲜活的生命在耳畔喘息、抱怨,他的胡子太扎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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