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看着秦桧没什么表情,手中的箭矢已经插进了秦相的胸膛,锋利的箭矢划开文官脆弱如纸的衫袍,错开肋骨,滑进血肉,连疼痛都不见得多少,已插进大半,待秦桧反应过来时,心胸几乎被捅了个对穿。
这不怪秦桧没有防备,任何一个宋朝文人都不会相信官家会杀人,会杀文官……
“嗬……呃……”
秦桧眼里是怨毒是不甘更是不解,他不明白怎么了,而官家已经不再看他了,目光望着皇宫内殿,那里有什么……那里……
那里是上神。
“……”
天厌之!
官家……杀人了!
这自然朝野震动,内侍颤抖的尖叫划破阴雨粘稠的空气,赵构沉沉看着大雨,手拎着染血的箭矢,人倒在脚边,雨越下越大了,看不出官家脸上究竟是雨还是泪,护卫与大臣赶来只看见满手血污的官家哀恸垂泣。
“上神……降下神罚,朕之罪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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