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一切都晚了。
泪水顺着他地眼角滑落了下来。
毕宁自嘲般的笑了笑,“哈哈哈,我也真的是,会对你这种货色动了心。”
见魏城也不说话,毕宁没有继续说些什么,只是把脚收了回来,在地面上来回磨蹭了几下之后,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那就让我这些小弟们好好的伺候你吧。”
说完,毕宁就走了,门再次死死地关上了。
魏城身上的其他玩具没有被卸下来,只有有些碍事的手铐和脚铐被那群人摘了下来。
他们将已经瘫软到没有任何力气的魏城摆成了母狗的姿势。
一个男人站在他的面前,被迫让魏城仰起头来,吞吃着他胯前的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紫红的鸡巴。
后面的男人急不可耐地将鸡巴插进了魏城那只已经骚的淫水儿直流的花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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