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贺点了点头,然后想要把剩下的一半肉棒也抽出来,却没曾想陈惊渊却正在饥渴的扭动着腰肢,想要将自己的肉棒再吞回去。
“妈的…那么骚?是不是离开哥哥的大鸡巴就活不了了?跟只母狗一样。”
韦贺骂了一声,然后埋在陈惊渊的花穴里面又接连抽插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的将自己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大鸡巴抽了出来。
柴哥在旁边抱着胳膊看戏般的看两人,“怎么?在停车场玩?玩那么大的?跟个变态似的。”
“有人看见又怎么样?这个点估计也不会有人了。”韦贺毫不在乎的看着半躺在黑色车盖上的陈惊渊,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此时已经过了大厦营业的时间了,估计也很少有人会来停车场了。
柴哥耸了耸肩,反正之前也没少玩什么刺激的。
而此时的陈惊渊整个人面红耳赤的躺在黑色的车盖上,双腿无力的耷拉了下去,他本来皮肤就白的透亮,像个小姑娘一样,此时躺在那里,像是一道被端上来的菜肴,供面前的两个男人好好品尝。
淫水儿伴随着上一轮还没有得到很好清洁的精液从花穴里面流了出来。有些发白的体液在黑色的车盖上面显得格外明显。
后穴里面的跳蛋依旧工作着,只是陈惊渊的适应能力难免有些过硬,跳蛋又没有磨到敏感的软肉,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一开始的那么爽了。
柴哥走了过去,从自己的裤子里面又释放出来了那根大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