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被病人偶尔说一句原来医生也会生病,原来学西医的也要喝中药,顾修明已经免疫了。
只要不说你们医生也要吃饭休息这种话,他就已经万分感谢了。
“不许笑,跟你说正经事儿呢,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修明也是会耍赖的。”
黎之容捏了捏顾修明的脸,真是令人震惊,每次都要她看着才肯不情不愿地喝药,生理期痛成那样,不调理能行吗?
“是是是,我会认真喝掉的,你也把事情处理好,情绪这么低落,我看着都心疼。”顾修明点了点头,又抱了抱她,这才跟她一起去厨房端菜。
三号那天下着小雨,黎之容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的淅淅沥沥的雨声,她洗漱完毕,拉开窗帘,看着细细碎碎的余地滑过透明的窗户,雨落在窗台上,溅起一小串水花,她干脆打开了窗户,潮湿的冷气就吹了进来,带着几点雨星,悉数打在了她身上。
突然想起了几声敲门声,黎之容应了一声,打开门,就看到苏曼云穿了一身素净的衣服,站在门口颇为关切地问道:“容儿,收拾好了吗?该出发了,万山公墓离得挺远,今天路上肯定是要堵车的。”
黎之容点了点头,拿上外套跟着走出房间,餐桌前准备好了早饭,老爷子表情倒是一如往常,一边吃一边看报。
黎文山这个习惯 保持了几十年了,那时候多是报纸,这几年纸媒式微,他却不大乐意看手机新闻,嫌眼睛累,就一直保持着订阅周报的习惯了。
“容儿,那个人,前天结束死缓了。”黎文山扶了扶眼镜,抬起头来看了一脸不悦的孙女一眼,表情里甚至有些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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