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他咬下最顶端的一块,吐在燕安臣脸上。
“怎么办阿吉,你们家酒店厨师的技术不太行啊,我们的小兔子不喜欢你的特制沙拉。”燕安臣根本不恼,嘴上轻快调笑着,手上却发着狠,继续把剩余的根部往他齿间用力塞挤,直到它最粗大的那截刚好抵在舌根,吐不出来又咬不下去。
灼喉的汁水像利刃一样割绞着裴语祯口腔里的每一条敏感神经,他眼眶一下就红了,泪水抑制不住地涌上来。
“乖……不愧是我们的小兔子,哭了也一样上相。”燕安臣把手机举在他鼻尖下近距离拍摄着,几乎都要沾染上他唇角的唾液。
“唔!唔……”裴语祯奋力想挣开绳索却动弹不得,嘴巴被塞满了,也发不出任何聊以泄愤的声音。
燕安臣紧盯着他的嘴唇,用带着卫生手套的那只手擦去他唇角的津液,手指流连在颌角,搓净了每一丝晶亮的唾液,末了又像突然从梦中惊醒那样立刻甩开手,回头对走狗们笑道:“好脏”。
他们继续放声唱起那首儿歌,燕安臣却凑在他的耳朵边上,用别人都听不见的音量说了一句:“你知道吗?他们都喜欢你的妈妈,但我和他们不一样。”
裴语祯没有听清,只觉得嘴角很疼、浑身疲惫,被巨根撑破的嘴角渗出血丝,一仰头,血液的腥甜就混着辛热的辣水一起倒灌喉底。
“安臣,差不多了吧。本来就是无聊的人,玩久了就更腻。”燕安戈偏头看向旁边的树丛,好像那堆杂草都比裴语祯更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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