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最好是不要叫出九千岁原名,如今皇帝病重,大权旁落,九千岁掌权,他行事狠辣无常,最厌恶旁人提及过去之事,前日沧州巡抚常大人便是直呼其名痛骂其忘恩负义之阉党,昨日就暴毙于家中啊。”
闻罢许知尘内心五味杂陈,就现如今的状况,谁能坐上那个位置,还不是现如今的九千岁——容芍说了算?
他知道容芍还恨着他,恨着皇帝,所以他要登基,只能联合舅舅逼宫清君侧。
他为了皇位放弃容芍,还未求得原谅,又要去为了皇位对付容芍吗?
在四年前他或许会犹豫,可现在他想通了,他不会再一次伤害容芍…
“别走好吗,我已经乖乖听你的话了,为什么还是不要我?”
许知尘慌忙爬下软榻,浑身赤裸跪在地上小心地扯住九千岁暗紫的衣袍一角,试图阻止对方离开的步伐。
“太子殿下,恕咱家失陪。”
九千岁容芍撂下一句没什么语气的话,头也不回的走了,虽用了敬语,却没半分尊敬皇室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