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遥叹了口气,他轻轻推了推吴豫,示意她别睡过去。“你身上包里有什么?有身份证吗?”
迷蒙的nV人还挺配合,打开链条包,大方地给提问者展示:身份证、手机、眉笔口红气垫、钱包。很好,有身份证就好,芈遥点点头。谁知包内空间展示还没完,吴豫拉开了另一个暗袋拉链,依次取出纸巾,卫生巾,两格子的布洛芬,还有,一枚银sE的小方片儿。
……nV人炫耀自己的吃一堑长一智:“你看,从那以后我每个包里都会自备卫生巾哦。”
芈遥盯着她上下开合的两片嘴唇,冷不丁发问:“随身带安全套也是为了应急吗?”
“也算是吧。毕竟我得为自己的毫发无伤负责嘛。”
“你男朋友让你准备这个?”
吴豫莫名其妙,扯了扯男人的头发,“笨,他不知道啊。这是我为了我自己做的打算。这种事情还能信任其他人吗?”
芈遥被一句“笨”堵得哑口无言,小声怒道:“你才笨。分不清咖啡马天尼和Ai尔兰咖啡。还把自己锁家门外。”
醉鬼耳朵还尖着呢,她得意地推搡了下芈遥的胳膊。因为还醉着,力道却不大,“但是我记得带身份证啊。好了芈遥,走吧,送我去酒店。”
刷卡进门后,吴豫撒腿就往床上扑,脸朝下就趴着床上不动了。芈遥跟着进来,把门带上。在自己离开前,他得确认下这个醉鬼的状况。
吴豫还是熟悉的斜横睡法,鹅hsE连衣裙裙摆飘逸和顺,又因为这样大幅度的动作,裙摆被蹭得朝腰际上翻了一些,露出白皙的小腿肚。芈遥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没来由想起铃铛花。他最近在修中医相关的课。按课程大纲明明该讲中医学与运动医学的交叉内容,那个讲师却对中草药情有独钟,上课的时候口若悬河,从孙思邈再讲到《本草纲目》。芈遥偶尔抬头,刚好看到书里给铃铛花配的毛笔绘图:只是素素地g勒上几笔,花瓣清爽地舒展着,没有蜷曲的媚态,却让人心生怜惜。花姿宁静高雅,花sE娇而不YAn,真所谓“此草之根结实而梗直,故名桔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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