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会想要死去?还是和自己一起?
很快,他便无法顾及。
“骗你的,哥哥,只要哥哥要我,我就有活下去的意义了。”薛炽说着违背本心的话,肏进一半的鸡巴顺着湿润的肠道进得更深,抽出来插进去,总是会刻意撞到前列腺点,那颗肿大肉色栗子,他看过,很漂亮。
哥哥在睡着的时候,被碰到都会想要跳起来。
很可爱地扭来扭去,腰肢上都会留下印花床单的红痕。
每次清理起来,抹上药膏,薛炽都很不舍,想它们在哥哥的身上停留得更久。
今日,终于不用再遮掩。
“啊啊啊啊啊!!!!薛炽!!!不要!呜啊啊啊啊啊!!!”他果然如同薛炽猜测、忠实记录的那样,像一条不愿意被砧板弄死的活鱼,双手双腿发力,想要离开薛炽。
灵活柔韧的腰肢扭来扭去,浑身雪白又红红的,像条白鱼化身的妖精。
红紫色的大肉棒在肉嘟嘟艳艳的菊洞口抽插出了残影,快得像是奇迹,肠液和腺液,打湿了连接的部位,并且一点不拉地落到了薛郁夜夜入睡的床单上面,自己的气息全都被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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