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没有被他握住,却情不自已地,缓慢地,探到了。
那颗心,滚烫地,在男人的肌肉之下,坚定而热烈地跳动,烫。
薛郁的耳尖红透了,浑身像是过了电,今日和薛炽说的话,很怪,分明不应该发生在心怀鬼胎的两个亲兄弟之间,可是……
他忽然收回那只手,慌张地想要站立起来。
逃走、逃走。
再听这个花言巧语的家伙说下去,薛郁就真的要抱有不现实的想法了,例如:不拖着薛炽和他一起名誉尽毁,信他爱他,和他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太幼稚了,薛郁想,自己怎么可以因为这家伙的几句话,就信了他爱自己。
“唔!”腿软了,倒在薛炽硬邦邦的肌肉上面时,他才发现,自己在这场根本就没有真刀实枪肏进来的性里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外面竟然已经从下午到了黄昏,远处的大门也关上了,“我扶着哥哥去洗澡。”
薛炽见好就收,哥哥只要发觉他有一丝喜欢自己,那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