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性子特别急躁的鲜卑人,在忍了一会之后,心头憋屈得开始疼痛,愣是被气得吐血,一头栽倒马下。
这下子,鲜卑人更是焦躁不安,恨不得踏平了富平的城墙,跟汉军一决生死。
看到手下一个个都被刘晟的把戏给激怒,置鞬落罗同样恼恨,而更多的,则是不安。
一夜未眠的他,现在脑袋有些浆糊,虽然意识到有危险,但是置鞬落罗不知道,刘晟究竟想要如何。
听闻过刘晟的箭术,置鞬落罗可不想凑上前去找虐。
万一被刘晟放暗箭伤到,那他可是太倒霉了。
只是,如今的情况,不好好想出解决的办法,怕是队伍的士气将会暴跌,光是这心气就难以平静下来,更加不是汉军的对手了。
抬头,置鞬落罗看着刘晟,还是那么优哉游哉地在城头喝茶,就是不回应他们,置鞬落罗攻也不是,退也不是,实在是憋屈。
若是继续待着,继续受气,怕是更多人会抓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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