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看似很近,实际遥远,又花了两个小时,孙浩才跑到江边。
这条大江水面浩浩汤汤,极其宽广,窄的地方仅有近百米,宽的地方则水天相接,无法估量。
因之坐落在榕树林之北,姑且称为“北江”。
秋季到来,江面已经收缩许多,在边缘露出大片的淤泥与河床。
江的对岸同样是连绵数里的草甸,更远处则阴影绰绰,如若突然加墨的彩绘,想必也是森林。
孙浩沿着江畔行走,忽然涌出一种“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的伤感。
茫茫天地间,只余自己一“人”,在辽阔的荒野江岸,踽踽独行。
重生后,也不知前世父母过得怎样,自己平日里没心没肺,吃喝拉撒的过一天是一天。
但每逢夜深人静辗转反侧时,又怎能不去想,怎能不挂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