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摆摆手,口吻严肃:“让你去你就去,其他的别再多问了。”
老马犹犹豫豫,想说又不敢说,也猜不清主子是什么盘算,也许另有妙用,只得先行告退去依令办事了。
中年人又看了一眼满堂陈设,手抚着椅柄喃喃自语:“若是摄政王念情,这棺木或能换下我一家的平安。”
师府门外,说梦华坐在不远处的马车上掀帘觑了几眼那紧闭的大门,道:“这也是个明白人。”
他身边跟着郁离霜,刚同他从路府、淮南府、储府一路看过来,淮南府和师府一样大门紧闭,而另外两家则门庭大开,迎宾送客。
郁离霜左臂上的伤已被包扎妥当,只是面色还有些苍白,说梦华一面让车夫打道回府,一面不满道:“跟你说了没必要跟着,就几步路的事,你还是个伤员,何必呢?”
郁离霜只道:“明练中了我那一掌,受得伤比我更重,你难道要她跟着保护你?”
也不知为什么,郁离霜对说梦华派人刺杀她的事情,毫不在意,她甚至连问都没有问为什么,昨日突生变故,郁离霜只是说自己还需要将剩余的功法传给说梦华,其余事宜,一切等说梦华功力复原后再议。
明家姐妹没有反对,称烟花剪雪令不虚出,杀郁离霜之事可以暂缓,但行令一出,她二人势必追杀到底,不死不休。
说梦华在一旁听着,震惊的说不出话,心道:有病,有毒,正主是特么的神经病,正主身边的人也没一个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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