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又把药碗摔碎了,点心全都切开了,以防其中有夹层夹带物品,士兵检查了一番,随后道:“报告统领,没有发现异常。”
徐裴野转对甄金楼,满不在乎地:“好了,你可以拿走了。”
甄金楼看着满桌狼藉,气得声音发抖,“你你你···一碗药,你···你没有良心!”
徐裴野板起脸:“一天不吃会怎的?行军打仗,三天两头吃不上东西是常事!”
说梦华听见动静,他坐在院中,道:“甄金楼,药太苦,不喝就不喝了,替朕弄些山楂来吧”,说着他又停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道:“算了,山楂太酸了,换山药吧。”
甄金楼正想回应些什么,可徐裴野的手指已经指到他的脸上:“不准说话!”
甄金楼又气又羞,一句“太上皇”哽在喉间想说不能说又咽了回去。
“太上皇,不管是山楂还是山药,今天您是什么都吃不到了,属下公事为重,只能得罪了。”
他倒不是刻意为难说梦华,而是怕说梦华自己为难自己,若是说梦华趁机给自己下了毒,他就不得不给说梦华请来太医,再进进出出,拿药煎药颇多繁杂,一步没有捂严实下一步就会漏出一丝半点的风声。
他参兵晚,没有赶上说梦华任圣君的时候,但对说梦华“一字退万军”的往事有所耳闻,对于说梦华这样的危险人物,不能掉以轻心,况且说梦华有护体元功,死能复生的人还会在意少吃一顿多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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