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乡有些失落,“那太上皇怎么知道属下的名字?”
说梦华端起碗来,吹了一口茶汤上的热气饮下,然后长叹道:“是好茶。”
林望乡还在困惑,说梦华瞅了瞅他腰上的挂牌,道:“你腰牌上不是写着么?”
林望乡哑然失笑,干咳一声:“原来如此,是属下蠢了。”
说梦华轻声道:“言重了,没什么蠢不蠢的。这一碗茶的恩情,我记下了。要是我今天不幸死了,上路前能知道恩人的名字也是好的。”
林望乡骇然大惊:“太上皇,这···这话说不得,太不吉利了,您还年轻呢,皇上年幼,朝堂大事到底得靠您出面主持,啊,属下是个行伍出身的粗人,唉,属下没有妄议朝政的意思,太上皇,您千万别乱想啊,这些都是暂时的···哎呀,都怪属下平日里书读得少了,连宽慰的话也想不出几句···”
他说着说着,逐渐句不成章,开始自责起来。
说梦华连忙安慰他,“不打紧,恩人的心意是好的,我全领了。”
林望乡听见说梦华一口一个恩人,而自己只是为他端了一碗茶汤而已,其余的都无能为力,又想起往昔说梦华在位时,策马败敌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秋窗风雨急急,无情敲打在薄薄的窗纱上,更助凄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