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山秀缓了脸色:“事情未必有你想得那么糟,你何必吓自己?”
路温书一边哭一边道:“怎么没有?我根本没有本事赢下圣君之位的。我爹还总是在摄政王面前夸下海口,只怕摄政王还没有怪罪下来,我先被我爹乱棍打死了。”
淮南山秀盘腿坐在床上,停下运气的动作:“你爹这人,城府浅,爱逞能又太好面子,看来是有人在背后撺掇他。”
路温书有些气愤:“他爱逞能是他的事,想赢下圣君他自己去凑热闹就好了,干嘛要推我下场,到头来还怪在我身上。”
淮南山秀听罢,叹了一口气:“怪就怪你爹看不清局势,不知道我们都是被拉来充绿叶来衬人家红花的。”
路温书眼角噙着泪:“我早跟他说过了,还落得一顿臭骂。”
淮南山秀摇摇头:“你也不高明,你怎么能自己去跟他说,他肯定觉得你想逃避,你若托个人对他旁敲侧击,他说不定反能领会。”
路温书微微愣道:“那现在怎么办?明天可就开始比试了。”
淮南山秀摊手无奈道:“摄政王这一手下得不寻常,恐怕不止我们绿叶提心吊胆,红花那边也不好受。”
“原本以为太上皇醒来会出现什么转机,但他那天去校场的样子你也见到了,万事不关心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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