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家人,师衣相脸上坚毅的表情软了一分。
说梦华道:“热血要用来做有用的事,此次比试,输则埋患,赢则引祸,最好的方法是不入局,若你不入局,我有保你一家的办法。”
师衣相却说:“逃避也能美其名曰为不入局吗?”
说梦华抬起眼,师衣相只看到他如蛾蝶翅羽一般的深褐色睫毛猛得抖动了几下,“避祸而已,有祸不避,反而迎上的蠢物,是否会让英雄两个字变得廉价?”
“我没想当英雄。”
“你确实没有,你在逞英雄。”
“臣不这样认为。”
“如何抉择,随你。我只能告诉你,你硬要如此,不明智。”
师衣相突然跪下道:“陛下,臣深知自己辜负了陛下的用心,但臣也有一言,还望陛下听之。”
“自古以来,天下就分对的路和错的路,对的路何其多,错的路又何其多,有人在对路上死,也有人从错路处生。故对错不能决生死,只能分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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